压在靠背的左手,居然指节蜷曲着,揪住了皮质靠垫,胸膛处的扣子崩开一颗,得体的西服外套也皱了起来,腾出了一个空间。
足够容纳一只胡作非为的手。
赵今宗吻上了陈诉的唇,因为二人贴的极近,enigma的银穗打在了陈诉的锁骨上。
赵今宗如愿,眼底甚至还有几分对陈诉当下动作的满意。
陈诉不会推开赵今宗。
予取予求。
赵今宗食髓知味,大手覆在陈诉的脖颈处,轻轻地抚摸,纵情的吻。
直到陈诉有了喊停的动作,陈诉被撑宽的皮手套,摁住了赵今宗的唇,偏开头,努力地呼吸,“让我看看。”
陈诉是承认了。
承认了自己关心。
赵今宗笑道:“好。”
赵今宗脱下制服,陈诉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衬衣袖口,赵今宗手臂力量感很强,伤口又深又长,虬结可怖,光是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
“这会留疤。”
赵今宗云淡风轻,“嗯。”
“你经常受伤?”
“偶尔。”
“有药吗?”
赵今宗看了眼扶手箱。
陈诉把药取出来,细致的给赵今宗消毒、涂药。
赵今宗静静地看着他,“陈诉,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更新了吗?”
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为:已婚,丧偶,未婚,离婚。
“最近忙。”
“……”
赵今宗没再问,陈诉也没提。
二人到餐厅坐下,点了菜,赵今宗给陈诉夹了块肉,“尝尝。”
“嗯。”
陈诉吃完后,赵今宗又给他夹了菜,他的碗里没有空过,陈诉快吃饱的时候止住:“赵今宗,我吃饱了。”
赵今宗放下筷子:“中午为什么生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