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令他感到害怕。
陈诉想起上次给赵今宗…时的疼痛,人都清醒不少,这一清醒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一双手臂横在他的胸膛处,将他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
他缓慢地抽回放在赵今宗腰上的手。
下一秒,赵今宗醒了,将他的手捉住,往后一扣,压回腰上。
赵今宗呼吸的热气,洒在陈诉后颈处,离腺体很近,陈诉的腺体越来越热,开始有些发烫,他迫切的需要赵今宗的信息素来安抚。
陈诉克制着,不出声,不主动索求,但他的A类示好型信息素难以抑制的散发出来,enigma微微挑眉,低头舔舐着陈诉的脖颈,一寸寸的吻,但清晨的赵今宗并不满足于此,他掐住了陈诉的腿。
“……赵今宗。”
陈诉摁住了赵今宗的手臂。
赵今宗的力道,绝对不是alpha可以抗衡的。
赵今宗只是压着陈诉的腿,并未强势的做些什么。
好一会,赵今宗说:“在你更改婚姻状态前,我不会逾越。”
“即便是在易感期。”
现在的陈诉,处于丧偶的状态,不愿意更改婚姻状态。
像是在为盛北青守身。
等陈诉做出了选择,彻底的结束了婚姻,赵今宗也不会再有所保留和顾忌。
赵今宗又说,“陈诉,我第三次易感期快到了,如果没有想好,不许来。”
想好了,来了,一定会发生什么。
赵今宗的话,还有另一个意思:
陈诉想好了,得更改好婚姻状态,才能来。
否则,赵今宗不会接受他的安抚,任何程度上的,都不行。
赵今宗摸了摸陈诉的头,enigma的手掌很大,能轻松的圈握住陈诉的手腕,这样一双手,在易感期时将人钳制住太过容易。易感期里的enigma本就会失控,会寻求自己的伴侣无休止的安抚,如果陈诉来了,是走不了的。
“嗯。”
陈诉没有多收,只是默默地给自己系上衬衣纽扣,衣冠楚楚,成熟冷漠。
穿好衣服,他掀开被子起来,火急火燎的去了趟浴室,病症再度爆发,他不愿意在赵今宗面前失态。
陈诉走后,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