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道:“你怎么了?”
“没事。”
陈诉快步往食堂走,餐厅里,他遇见了潭州,潭州熬了几个大夜,面色憔悴,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宁从南打了个招呼,“潭长。”
“嗯。”潭州看见陈诉,犹如看见救星,眼前一亮,立刻把手边的文件递给陈诉,“陈诉,你一会帮我把文件送去总署办公室,一定要亲自送过去,很重要。”
“我一会还有事……”
“你就当帮我个忙,我再不回去,家都没了……行了,我先走了。”潭州在实验室熬了这么多天,要是再不回去,家里都得翻了天了。
潭州撂下文件,急匆匆的走了。
宁从南看出了陈诉的为难,“学长,要不我帮你送吧?”
“辛苦。”
吃了饭,宁从南把文件送到总署局,登记处的alpha说赵今宗现在不在,得晚些再来,但今天赵今宗很忙,需要预约才能见到。
登记处的alpha看宁从南挺急的,又说,可以是把文件给他,他转交给特助,等赵今宗来了,再递上去。
潭州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把文件转交。
宁从南拿不定主意,只能给陈诉打个电话,询问陈诉的意思。
陈诉说,文件送回来吧,一会我去送。
陈诉这一个月故意与赵今宗保持距离,监药局和总署局这么近,工作上的联系在所难免。
况且赵今宗现在不在办公室,应该是碰不上。
宁从南把文件送回了陈诉手里,陈诉亲自去总署局送了文件。
登记处的alpha看见陈诉时,笑着点头。
陈诉多嘴问了一句:“赵总署回来了吗?”
登记处的alpha:“没呢……”
陈诉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