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作数。
陈诉看着消息,出神了很久,没回。
从厨房出来,陈诉看见小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黑色的天被几道闪电映亮。
陈诉的心揪了起来。
小黎说,“哥哥,楼下有一个撑着伞的人,好像在等人,站了好久。”
“今天的雨特别大,也不知道在等谁……”
“我刚刚看了天气预报,淮城今晚是雷暴雨,接下来两天都是中到暴雨,这里又临着江,特别冷。”
陈诉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滂沱大雨下,一位男人穿着风衣,撑着黑伞站在楼下,与夜色融合一体,只有在电闪雷鸣时,才能依稀看见对方高大的背影。
“回去睡吧。”陈诉拿了个红包递给小黎。
“谢谢哥哥。”小黎给陈诉递了个盒子,这是他给陈诉准备的新年礼物一块手表,“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
小黎不能熬夜,回房间休息了。
陈诉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楼下的人迟迟未走,陈诉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消息,手指停在消息框里微微发抖,最后抽完了烟,下楼去买。
陈诉走出酒店,穿过门口的环形花坛,往右一拐,街道上的店铺关了一半,只有一家便利店开着,他进去买了包烟。淮城这里的经济太过一般,没有陈诉抽的那种昂贵细烟,他随便指了一款,“来两盒。”
老板把烟递给陈诉。
陈诉站在便利店内往外看去,在这里,能看见那道身影的位置,但他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是夜晚太暗,还是对方走了……
便利店老板提醒道:“老板,一百块。”
陈诉回过神,付了钱。
他心里庆幸过多,拆了烟盒,叼了支烟在唇瓣上,没点火,撑开伞,朝着酒店的方向走,白雾蒙住了陈诉视线,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凭着朦胧的光点在走。
刚走一步,身后有人喊住了他,“陈诉。”
陈诉的伞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狂风一吹,烟掉了,伞走远了,撞在电线杆上坏了。
暴雨很大,不过一两秒,陈诉头发湿了好多,被狂风吹着,一缕一缕飘着,他逆着光,回头仰视着enigma。
赵今宗没走。
赵今宗好像怎么样都不会走。
陈诉不明白,特别不明白。
赵今宗将伞撑在了陈诉头顶,“哭什么?”
“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