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餐桌前:“文叔说手表修好了。”
赵今宗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把浪琴摘了的意思。
陈诉喝完了粥,赵今宗将人拉来怀里坐下,把监测表戴在了陈诉的手腕上。
陈诉愣住。
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腿,“戴好,不许摘。”
“嗯。”
吃完了早餐,叶叔送陈诉去了监药局。
中午,赵今宗约陈诉一起吃饭。这是工作日,监药局和总署局附近的餐馆,会有很多人,太远的地方过于折腾,不如让赵今宗睡个好觉。
陈诉拒绝了:【我中午和孟副在餐厅吃,你昨晚没睡好,中午在附近吃的话可以留点时间休息一下。】
接连着好几天都是这样。
陈诉不会谈恋爱,不懂约会,不知道要约会。
他只知道怎么做一位公私分明的下属,与赵今宗在人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赵今宗:【陈诉,你在远离我?】
陈诉看着消息,沉默了很久,【没有。】
这次是真的没有,但赵今宗好像生气了,陈诉晚上想约赵今宗吃饭弥补,但赵今宗没有回,还是文叔来接的他。
陈诉问:“赵今宗呢?”
“赵总署出国了……紧急任务,估计一周后回来,没来得及和你说。”
“危险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署的任务大部分都有保密协议,不能说,不能问。”
“……”陈诉没说话,一个人回家吃饭了。
赵今宗不在家,家里显得特别特别冷清,其实以前也不热闹,以往这个时候,他们会在书房一起工作,或者是做#,又或者是一起看两部电影,靠着休息一会。
但陈诉就是觉得,赵今宗在与不在……好像特别不一样。
到了半夜,赵今宗回了他的消息。
赵今宗:【在国外,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