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他在车上被信息素压制了一路,腺体发疼,双腿发麻,都快站不住了。
潭州来不及说太多,只能叮嘱道:“今宗受了伤,被注射了特殊药剂,现在在易感期……有些失控,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带着压制性,我没有办法靠近。”
潭州把药放在陈诉手心:“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止痛药一天一颗……”
话音未落
后座的车门打开,赵今宗单手靠在扶手箱上,单手搭在膝盖上,风吹着他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enigma的眉梢紧着,盯着摁在陈诉肩上的手,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enigma对自己的伴侣,占有欲非常强。
容易对人产生攻击性。
赵今宗薄唇微启,语气不悦:“过来。”
陈诉愣了一秒。
没见过这么凶的赵今宗。
“好我知道了。”
陈诉在医院给姜安削了苹果,手被划破了,贴了创可贴,没戴右手手套,就这么当着赵今宗的面,接了潭州递过来的药,enigma眼底瞬间裹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这对易感期的enigma而言是致命的。
尤其是,陈诉还有皮肤饥渴症。
潭州隐隐觉得眼神不太对:………………?
“那个……”潭州抽回搭在陈诉肩上的手,极其重点的交待:“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提盛北青,还有他到现在一颗药都没吃,尽可能的顺着他、哄着他,其他的……祝你好运。”
“好。”陈诉收了药。
潭州还是有些不放心,“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送两枚镇定剂来。”
“多谢。”陈诉迈着腿,朝赵今宗走过去。
赵今宗盯着陈诉的步子,盯着陈诉西装裤下又直又长的腿。
陈诉半个身体刚坐上车,横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人抱坐在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