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会标记你。”
标记意味着分手。
陈诉当初与赵今宗约法三章,说好了,不能标记。
陈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他抬手要摸赵今宗的x体时,被躲了一下,赵今宗擒住了他的手,轻轻地亲,这是有些不高兴了。
赵今宗还拒绝了吃药。
易*期的enigma很难哄,陈诉哄了很久,赵今宗才肯吃药。
早中晚的饭,是文叔送来的,陈诉去拿。
中午的时候,陈诉手机响了,是盛北青发来的短信,说要来他家谈论离婚的事,陈诉不认为他与盛北青有什么细节需要商定,但他还是同意了,不仅仅同意,还给盛北青准备了一个“惊喜”。
中午陈诉拿午餐的时候没关上门,门虚虚掩着。
吃了饭,陈诉晒了会太阳,enigma在书房里处理公事,难得的理智。
陈诉看了眼时间,从总署局到陈家,一个半小时,从盛家到陈家,两个小时。他算着时间,带着东西下了楼,脱了一只手套,丢在书房桌上,丢在赵今宗面前。
赵今宗眉梢一挑,看着眼前穿着整齐,连外套都穿着,只有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看起来非常正经,但这个丢手套的动作,却非常的像是在调情。
赵今宗修长的手指在皮质手套上敲了敲,敲出声音,问:“做什么?”
陈诉不顾赵今宗在打电话。
当着enigma的面,解开了皮带。
赵今宗笑了一声,“晚点再议。”
易感期的enigma没有谈论工作的必要义务。
电话挂断了
……
盛北青到陈家的时候,给陈诉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陈诉向来很少接他的电话,他发了条消息也石沉大海,他站在门口,正要按门铃,却意外的发现
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