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我留下来先照顾你。”
说是“照顾”,其实是看着陈诉。
陈诉点头,请假单一丢,浑身麻木地躺在了沙发上,文叔倒了杯热水过来,坐在了单独的沙发上,静静地陪着。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陈诉的电话响了,他翻了个身没有接,没一会文叔的电话响了,文叔小声接了起来。
“陈先生在睡觉……”
“嗯,好。”文叔看了眼陈诉,挂了电话。
晚上五点,文叔走了,脚步声刚从楼梯口消失,楼梯口很快又传来一道沉重急切的脚步声,赵今宗回来了。
赵今宗走向沙发时放缓了步子。
他弯腰将沙发上蜷缩着睡的人拦腰抱起,进了卧室。
陈诉被放在床上,赵今宗替他脱去实验室的白大褂,陈诉猛地抬起手,紧紧地抱住了赵今宗,下巴靠在enigma的肩上,轻轻地蹭。
赵今宗问:“不装睡了?”
“……”
陈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赵今宗,你别生气。”
“嗯。”赵今宗将人抱在怀里,大手摩挲着陈诉的后脑勺,“陈诉,不用洗纹身。”
“……”陈诉薄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没法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可以有过去,可以有秘密,但不能伤害自己。”赵今宗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
陈诉发誓:“我保证。”
纹身的事,轻飘飘地被揭过,赵今宗没有生气,非要有,是生气陈诉想用盐酸灼伤自己。
陈诉侧头,亲着enigma的脖颈,一路往上,从下颌吻到嘴唇,他暴躁不安的扯着领口,想要和赵今宗做些什么,赵今宗却在接吻时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惩罚。”
力道不重,没有出血。
陈诉受罚,但不觉得疼,依旧用力地吻着enigma。
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巴,“伸出来看看。”
“不疼。”
“陈诉。”赵今宗的声音磁性,总是带着强势的威严。
陈诉乖乖照做,赵今宗仔细检查一番,松开了陈诉的下颌,“四局还有事,厨师在楼下做饭,一会记得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