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块走了。
上了车,陈诉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陈诉说,姜安的药剂比小黎注射的要晚一点时间,目前看下来,二人的身体状况差不多,姜安的腺体很早前就衰竭严重了,他做过换腺ti手术,两次。
陈诉把检查单带回了实验基地,又开始埋头工作,午餐晚餐都是孟随之买回来的,陈诉随便吃了两口,极其敷衍,下了班,也没有立刻回去,一直在实验基地里待着。
文叔打了电话来问,陈诉只说晚一点。
晚一点是几点?
文叔也不知道。
第一天,陈诉十点钟从实验基地出来,文叔送他去医院陪了小黎一个小时。
小黎知道了自己要换腺体的事,小黎也知道腺体很难找到适配度高的,他的时间或许不够了,他怕陈诉太伤心,笑着说:“哥……太疼了,我怕疼……我们别看了,行不行?”
陈诉摸着小黎的头,“辛苦一段时间,好吗?”
陈诉的话,像是在求。
小黎点点头,又摇摇头。
“真的好疼,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陈诉拒绝了,他向小黎承诺:“你还没有参加过建筑设计呢,还没去看罗马斗兽场,没去澳大利亚看悉尼歌剧院,还有泰姬陵……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
“我不想去了。”
“我没亲人了,多陪哥一段时间,行吗?”
“………”小黎沉默了好久,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好。”
陈诉本来要回家的,但见了小黎后,没回去,让文叔折返回了实验基地。文叔劝说了两句,陈诉冷声:“我自己打车去。”
文叔:“…………”
文叔不敢吭声,送陈诉回了实验基地,给赵今宗打了电话,打不通,赵今宗正在通话过。
过了一会,文叔又打,还是打不通,他发了消息过去。
陈诉回实验基地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白炽灯下,陈诉换着工作服,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今宗问:“怎么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