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语气更沉了,“我不会。”
陈诉不喜欢赵今宗用信息素支配他操控他,不让赵今宗看他的手背,更不能让赵今宗标记他, 这是约法三章时说好的。
陈诉不理,挣扎着要走,enigma的力气很大,强有力的手臂他挣不开,只能任由赵今宗将他抱在膝上坐好。
赵今宗从书房的抽屉里,拿了几颗糖给陈诉,“是我不好。”
陈诉皱着眉,看着糖,接下后一把摔在了地上。
赵今宗瞳孔一颤。
陈诉从赵今宗腿上起来,一声不吭,回了卧室。
没有给赵今宗私聊的机会。
地上的青色糖果碎了。
陈诉回卧室后,站在落地窗前,把床头柜里赵今宗的烟点了,一根根的抽完,他的唇瓣在颤。
赵今宗迟迟没有回房间,陈诉抽完烟后躺下,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他脱了左手手套,不停地抓着,指甲嵌进皮肤里,掐出血印也不松开,像是在惩罚自己。
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陈诉也不知道,他只觉得难受,很难受,心脏疼,哪里都疼。
晚上十点半,赵今宗站在门边。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是亮着的,灯光昏黄,并不明亮,赵今宗的身影盖了下来,随着步子一点点靠近,最后,停在了陈诉的床边。
enigma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轻声掀开被子,躺下后关了灯。
黑暗中,谁也没法看见彼此。
“陈诉,你生病了?”
位尊权重的赵今宗心觉与盛北青一样,被冷落,被分手,由着陈诉发怒,也没有问责半句,甚至还在关心陈诉的状态。
“没有。”陈诉否认,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姜明朗失踪了,问你是在例行公事。”
“哦,我和他不熟。”
“嗯。”
赵今宗沉默了一会,问:“那我呢?”
“……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