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他的衣服,他也不走,任凭风卷着雨,将他浑身上下都给打湿。
赵今宗生气了,特别生气。
欺骗是可耻的,骚扰也是。
陈诉知道,也都明白,但他还是抬起手,敲了敲车窗。
陈诉想哄一下赵今宗,想让赵今宗开心。
豪车的隔音功能太好了,雨又很大,赵今宗听不见他说的话,陈诉敲了两下,没反应,他又敲了两下……
赵今宗还是没有降下车窗。
陈诉急坏了,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在车门外站了有一会,赵今宗知道,却不曾让他进来,也没有降下车窗,不愿和他说话,更不想听,不想见。
陈诉垂下了手,不再打扰,安静离去。
其实光是敲窗,已经花光了陈诉所有的勇气。
他不是个喜欢打扰别人的人,尤其是赵今宗。
他欠赵今宗太多,没理由这样死缠烂打,跪求原谅。
他只是尽可能的想让赵今宗,开心一点。
陈诉进了酒店大堂,文叔手里拿着一把伞,浑身湿漉漉的,是今晚的雨太大,他撑着伞也湿了。
但陈诉比他更湿,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滚了一圈,看起来非常落魄、狼狈。
文叔问好:“陈先生。”
陈诉拦住了文叔的路,他把手腕上,早已无用,只作念想的表摘了下来,“帮我还给总署。”
文叔:“……”
陈诉给了文叔一个电话号码,“麻烦帮我问问他,他看见我活着是不是不太开心?”
文叔吓了一跳,手表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陈先生,你可别做什么冲动的事,你能活着,总署怎么会不开心……他只是生气。”
“或许吧,有结果了请联系我。”
陈诉苦笑一下,走了。
文叔愣了好久,才捡起地上的监测表,叹了口气,回了车上,将手表擦干了往后座递。
文叔说话时,心里忐忑的不行:“总署……陈先生让我还给您。”
赵今宗眉头紧拧。
文叔又把一个电话号码递了过来,“陈先生还让我问问您,您是不是……不太希望他活着,有结果了,让我联系他。”
文叔瞥了眼赵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