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天出现在赵家门口,准时准点。
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车里不舒服,最近天冷了,容易着凉。”
陈诉:“没事,我平时都一个人,后座放了被子。”
“总署说……”
陈诉打断:“我生病了,我回家睡不着。”
“生病?”
“没事。”
“陈先生,总署让我给您腾了个房间。”
“……”陈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谢谢。”
陈诉追了赵今宗一个月,赵今宗很少回消息,很少和他说话,不接受陈诉的任何解释与质问。
陈诉拼命的送礼物讨好,向赵今宗解释,终于……被收留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管家说,陈诉死在南极洲的第一个月,赵今宗没有回家,在陈诉家住了一个月。
后来带了封信回来,又在总署局住了半年多。
前段时间,申请了回联邦的调令。
近一年,赵今宗很少休息,很少回家。
陈诉愣了好几秒,“他要走了?”
管家摇摇头,“不清楚,调令还没下来。”
“………”
陈诉刚有的喜悦,被浇灭了。
赵今宗原来是要走了……难怪容许他进来。
陈诉出神道:“国际联邦离这里……一万多公里吧,还有时差。”
“是啊,其实总署自从去联邦后,就很少回国了。大概是国内没什么好惦念的吧,也或许是联邦太忙,京城太远,没空回来。”
“……是很远。”
管家给陈诉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有几套衣服,让陈诉过两天搬进来就好。
陈诉嗯了一声,洗了个澡,躺下了,晚上九点半,赵今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