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陈诉翻身朝着赵今宗,把手搭在了赵今宗的腰上,enigma的腰健壮有力。
赵今宗呼吸沉沉:“陈诉。”
“嗯。”陈诉问,“我今年能和你一起过年吗?”
“不能。”
“你要回老宅吗?”
“……”
“赵今宗,能分一点时间给我吗?”
“……”
“赵今宗,我好像一直都没和你说过一件事。”
“什么?”
寂静的夜晚,掌心下炙热的温度,陈诉往赵今宗身边靠了靠,他的声音很轻,很坚定,这句话他从未对赵今宗说过,来的太迟太晚:“我爱你。”
陈诉补充,“特别爱。”
陈诉没有得到回应。
他又说,“赵今宗,你特别守信。”
赵今宗说过,撒谎就会没有信任,如果陈诉撒谎,他会不理陈诉。
赵今宗是这么做的。
赵今宗不理陈诉,是陈诉就咎由自取。
陈诉没有理由要赵今宗原谅他,其实能保持这样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他似乎又是特殊的,可以待在赵家,可以靠在赵今宗身边睡……
陈诉也是满意的。
不谈恋爱的话,他就追赵今宗一辈子。
谈恋爱的话,他就和赵今宗规划未来,结婚。
陈诉很久都没和赵今宗有接触了,今晚月色正好,赵今宗没有拿开他的手,陈诉在enigma睡着后,抱紧了人,安稳睡去。
后来几天,陈诉每天晚上都可以和赵今宗一起休息。
陈诉在监药局工作时,心情都好了很多。
一家欢喜一家愁。
孟随之的状态非常不好,他又困又累腿又酸。
孟随之想着,要不歇一天再追得了?
韩聿每天来找他,韩聿不上班啊!
他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