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再明白不过。
陈诉照做,以一个令赵今宗非常满意的角度献给赵今宗,今晚,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隔阂。
陈诉非常尽兴。
第二天一早,陈诉比enigma起的要早,给enigma倒了杯温水,顺便拿了消炎药,昨晚赵今宗没再说过话,他怕赵今宗嗓子发炎,不舒服。
回房间的时候,enigma已经醒了,正在穿衣服。
陈诉递水:“喝点水。”
赵今宗伸手接过。
陈诉替赵今宗系袖扣,领带,找了件黑色的风衣递过去。
穿好衣服,吃了饭,赵今宗看了眼腕表,文叔开车来了,赵今宗带陈诉去了个地方,到了才知道,是潭家老宅。
赵老爷子和潭老爷子,关系深厚,所以赵今宗与潭州两位小辈从小认识,关系一直不错,最近潭老爷子忧心忡忡,因为他的孙媳跑了潭州的老婆和潭州离婚了。
潭州没有想复婚的意思,唐恩也是。
唐恩认为这段关系走到了尽头,二人从结婚开始,一直相敬如宾,就算易感期、发q期也都像在例行公事,找不出半点感情,这样的婚姻,实在很难往下走。即便对象是他深爱多年,青梅竹马的潭州。
潭州认为,潭家是枷锁,囚住了喜好自由的唐恩。唐恩喜欢旅游、冒险,但自从与他结婚后,就没有离开过京城,而他又公事繁忙,除了做i,他根本没有时间陪唐恩,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眼下,唐恩有一个不错的研学机会。
唐恩比潭州小七岁,现在还在读书。
潭州不想再束缚着唐恩,于是提出了离婚。
唐恩第二天就同意了,第三天就搬走了。
潭州和唐恩在离婚时,一致对家里隐瞒,二人离婚了一年,潭老爷子意外看见离婚证才知晓的实情。
潭老爷子气炸了。
赵今宗带着陈诉到的时候,管家眼神诧异:“赵先生来了!我去和老爷子说一声,他刚在选鱼竿呢,一会准备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