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坐在床边,给赵今宗剥橙子,不知道为什么,手一直在抖。
赵今宗道:“不用。”
陈诉把水果放下,看向赵今宗时眼眶都是湿的,“疼吗……”
赵今宗拧着眉:“回去吧。”
“我……”
“陈诉,想明白再来。”
赵今宗的语气里充斥着命令口吻。
陈诉摇头,“不行。”
陈诉要留在这里,以前赵今宗即便拒绝,他强行要留下来,赵今宗也不会驱赶他,但这次有些不一样,赵今宗不再与陈诉说话。
陈诉喊赵今宗,赵今宗也很少理会,僵持了数次,每次都是文叔在解围。
晚上潭州和潭老爷子来了。
赵今宗让陈诉回去,陈诉还站在原地。
潭州笑道:“没事,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
“好。”陈诉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反复地在想。
文叔问:“陈先生,机场门口发生了什么?”
如果只是盛北青寻仇,将赵今宗刺伤,赵今宗没有理由这样冷冰冰的对待陈诉,也绝对不会这样。
文叔跟着赵今宗多年,他想,大概是有些隐情在里面,赵今宗才会这么生气。
陈诉皱着眉,说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赵今宗为什么生气。
盛北青挑衅,带着羞辱的话固然让赵今宗生气,却不止于此。赵今宗气的是,陈诉将他推开,如果赵今宗没有握住匕首,事实是他的确差点没有握住,那陈诉活下来的几率为0。
上一次在游艇上,赵今宗没见到陈诉,陈诉就与游艇在他面前,一同成为了残骸。
赵今宗已经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死过一次。
没有人能承受住第二次。
而今天,就是第二次。
陈诉答应过赵今宗,先爱自己,再爱他。
陈诉没有做到。
陈诉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他绝对无法对那个情形无动于衷,即便赵今宗生气,再来一次,结果也是一样的,陈诉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将赵今宗推开,自己承受。
陈诉总在这件事上与赵今宗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