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着赵今宗的面,将陆寻的邮箱拉黑了,“他不在四局了,不会影响工作。”
赵今宗笑了,“嗯,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什么都行吗?”
“可以。”
“我想要一本结婚证。”
陈诉求过婚了,赵今宗收下了戒指,虽然陈诉部分食言了,但他已经得到了惩罚,这张结婚证,早该来了。
赵今宗又问:“还有吗?”
陈诉得寸进尺:“一天一个电话,最少十分钟。”
一天一个十分钟的电话,并不是难事,可以在早晨洗漱,吃早饭时,也能在晚上准备休息前,时间不长。
“可以。”赵今宗继续问:“还有吗?”
“暂时没了……”
赵今宗反问:“婚礼呢?”
陈诉笑道:“没关系。”
赵今宗沉声:“陈诉。”
陈诉结过婚,但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是胁迫,并不开心,所以不该有婚礼。
但在赵今宗这里,陈诉得有一场婚礼。
陈诉反思:“对不……”
赵今宗抬起陈诉下巴接了个吻,封住了陈诉的话,“以后不许道歉。”
陈诉笑了,努力地回吻着赵今宗。
后面几天,陈诉开始容许赵今宗工作,但不会休息,会在身边陪着,一字一句的看着,他依旧不会给赵今宗任何的电子产品,除了手表。
陈诉出门前,会叮嘱赵今宗,不许离开卧室。
否则他会生气。
陈诉会应付赵今宗的电话,赵老爷子打来的,潭老爷子打来的,还有潭州打来的……
都是陈诉代接的。
陈诉以度蜜月为由,拒绝任何打扰。
赵今宗的手机几乎成了陈诉的手机。
陈诉理所应当的为赵今宗回着电话、消息,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陈诉得到满足后,想要的越来越多,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会不停地被放大、增加。
他在alpha下属递来的文件箱里,找到了空白调令申请书。
陈诉已经将赵今宗的签名字迹模仿的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