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观明抓着云舒的脚踝向上一抬,迫使云舒屈腿踩在办公桌上。
姿势过于羞耻,云舒一手撑着办公桌一手捂住眼睛。
“捂什么,把手放下来,看我是怎么你的。”
卫观明盯着一张一合的后穴慢慢说。
没了内裤,顾长风不久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内流出,不多时就在深褐色的办公桌上积起一小滩。
“这么能吃精液,喂你吃点别的好不好?”
手指随意在云舒的后穴搅弄两下,卫观明取下随身携带的钢笔,径直插入。
“唔,好冰!”
温热的穴肉忽然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物件,不禁激烈蠕动起来,夹紧了钢笔。
卫观明弹了弹一小截露在外面的笔帽,笑道:“做笔筒刚刚好。”
“拿出去!”云舒眼圈都被刺激红了,气势不足地骂道,“死变态,想人去会所啊!老子又不是鸭!”
卫观明嘴角微微下垂,接着又勾起嘴角,只是眼里不带笑意:“你不是鸭,你是我的小笔筒。”
“家里还有很多笔,我们之后再看看舒舒能装几只……”
“现在……”卫观明双手握住云舒的腰将他提起来,两腿分开跪在桌面,“来看看舒舒的小穴是不是也和舒舒一样写的一手好字……”
卫观明一手扶着云舒的腰,一手绕道穴口揭开笔帽。
“舒舒跟着我写。”
他在云舒敏感的小腹上划了一横,感受到小腹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呵,怎么不动?”
云舒咬着牙不动弹。
“这样吧,舒舒要是写对一个字,我就不干舒舒了,好不好?”
“你说话算话?”
“当然~”
云舒深吸一口气,大腿微微发力,抖抖索索地夹着钢笔画了一横。
“哈,压到了……”
钢笔末端点缀着一颗碎钻,在云舒写字的时候倒向肉壁上的敏感点,带着点棱角的钻石压得他又爽又疼。
卫观明又画了一竖,在他肚脐眼处停了下来,食指轻轻爱抚着在他看来可爱又可怜的小圆洞。
淫水顺着钢笔的笔身一滴一滴往下落,在纸上晕出一小片墨渍。
碎钻碾过一个敏感点,又倒向另一个敏感点。
云舒快被磨疯了,他咬着自己的手指节,支撑不住地躬身用另一只手撑住桌面,背后的蝴蝶骨性感地耸起。
卫观明着迷似的吻上去,又咬又舔,逐渐向下吻至尾椎处,留下一连串暧昧的吻痕。
胯骨也很漂亮。
他又把头放在云舒的肩窝,视线划过平坦的小腹,正好看见放在云舒胯骨上自己的手。
卫观明沉醉地深吸一口气,换来云舒一声“死变态”。
“最后一划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