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大门紧闭。
郑樵跟赵一迪到那里的时候,又吃了闭门羹。
一般来说,这种商铺虽然是夜晚营业,可白天依旧有人值守,尤其到了每个月消防检查的几天,必须要留人。
可“夜宴”三番五次发生这样的情况,难免让民警们觉得这是故意挑衅。
郑樵黑着脸站在紧锁的大门外,赵一迪翻着白眼骂骂咧咧。
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打不通,郑樵只好在门上贴了警示,让他们看到后主动联系派出所进行消防检查。
回到车上,赵一迪说:“这个桂明虎有点过分嚣张了吧!”
郑樵没吱声,坐在副驾驶座,轻轻按了按自己受伤的手臂。
“夜宴”没查成,但俩人也没闲着,其他商铺的消防检查照常进行,中间还穿插了两个警情。
郑樵回来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到晚上快八点,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看起来要下场暴雨。
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外面路边,跟郑樵一块儿出来的赵一迪说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处对象呢。”
郑樵今天有点累,有点烦,胳膊还疼,但赵一迪这话一下就把他激醒了,炸了毛似的:“少胡说!”
赵一迪哼哼一笑:“还生气了呢?你咋了?”
咋了?他俩真亲过嘴儿了。
对于这事儿,郑樵其实还没怎么消化好。
他不是那种别别扭扭的人,可跟男人接吻,这事儿从来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所以大脑还没探索出一个新的回路让他思考。
现在做的有关周昀堂的一切,都暂时凭本能。
赵一迪看出他有心事儿,掏出烟给他:“抽吗?”
郑樵瞥了一眼那边等着的车,从赵一迪烟盒里抽了根出来,俩人躲楼后面背风的地方抽烟去了。
烟才刚点着,赵一迪就说:“樵儿,周老板是个同性恋,这事儿你知道不?”
郑樵夹着烟的手抖了下,垂眼,狠狠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