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时猛然意识到现在是大白天,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停车场。
“操!”郑樵一把抓住周昀堂的手腕,“别动!”
周昀堂笑了:“我不动你不是更难受?”
郑樵双眼通红,嘴唇还挂着银丝,呆呆愣愣地看着周昀堂,像是在求他。
周昀堂受不了他这模样,凑上前在那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一下:“行,不弄。”
他收回手,跟郑樵脸贴着脸缓了会儿神:“回家再弄。”
郑樵没说话,只是转过去看向了住院处的大门。
周昀堂坐回驾驶座,平复着情绪,他自己这会儿也憋得难受,可他家郑警官说不能弄,那就得忍着。
“周昀堂。”郑樵低头系安全带。
“陛下又有何吩咐?”
小郑警官依旧低着头,直直地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部位,半天才幽幽地说了句:“我不是同性恋。”
一桶冷水当头淋下,周昀堂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
他没说话,又想起病房里邹雪雁的话。在那之前周昀堂都觉得邹雪雁很可能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可临出门无缘无故说了那么一句话……不对,那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说的话。
“嗯。”周昀堂点了根烟,“所以呢?真要我给你介绍对象?女朋友?”
郑樵抬起头,眼里的青玉已经散去,现在的他,尽管那个部位还y 着,却眼神清明,头脑清晰。
从不扭捏纠结的小郑警官为人坦荡做事利落,他现在只需要周昀堂给他一句准话。
“我问你,”郑樵冷着声音问他说,“你跟我是闹着玩的吗?”
周昀堂狠劲儿抽了口烟,下一秒转过去,把烟全吐在了郑樵的脸上:“呛死你得了,小没良心的。”
他掐着郑樵的脸说:“我对你什么样儿你心里没数?”
“没数。”郑樵不反抗,只是问,“你跟我好好说,明明白白地说。”
周昀堂望着那双眼睛,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