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2)

耳朵,“我这看个雄性就觉得是情敌,你得照顾警嫂的情绪!”

第67章 爆炸

其实周昀堂说谎了。他并不是看到个雄性就觉得是情敌,他是看到个生物就开始警铃大作。

没办法,他家小郑警官实在太招人稀罕。

郑樵在家,不敢太放肆,用手指戳戳周昀堂脑门儿:“差不多得了!”

他笑盈盈的,心怦怦跳,呼吸乱了两秒钟,不忍了,主动凑上去又吻了一会儿。

亲不够,但就像郑樵说的“差不的得了”,俩人偷偷摸摸解解渴,知足常乐。

别人是喝酒解千愁,他俩是靠亲热暂时忘掉烦心事,亲热完了,回到客厅,抱着二棉裤看电视的时候,心里又都沉甸甸的。

这段时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让郑樵没法安心。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去的,握住周昀堂的手,也没说什么,就紧紧地攥着。

周昀堂知道,他在担心,也没多说,反手和对方十指相扣。

当天晚上,郑樵把卧室让给孙临这个准高考生,自己抱着毯子睡在客厅沙发上。他其实很晚才睡着,一直都在想何奶奶的死。

这场死亡给他的感觉跟何启明的很像,是自杀没错,但在“自杀”二字背后,是一只令人作呕的、充满罪恶的手。

三天后,周昀堂给何奶奶办了一场葬礼。

在殡仪馆,邹雪雁握着孙临的手,那孩子站得笔直笔直的,无声地哭着。

郑樵跟周昀堂在殡仪馆院子里抽烟,说到这几个月来殡仪馆的频率有点过于高了。

“可是我好像还是学不会跟人道别。”郑樵低头看着脚尖,头顶轰隆一声,打雷了。

周昀堂抬手搂了搂他肩膀:“学不会就不学了,这种事儿,不学也成。”

郑樵抬起头看他,用牙齿磨了磨烟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

“放心吧,等咱俩老了,我不能让你走我后边。”周昀堂说,“知道你受不了,哥不能先走。”

郑樵鼻子有点泛酸,抬手蹭了蹭:“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