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发上。

周昀堂坐在他旁边,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翻通讯录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了他爸给他的备注:小祖宗。

周昀堂愣了一下,坐在那里笑了出来。

最后,周昀堂跟着周霆威的司机一块儿把人送了回去,难得亲自给他爸换了衣服,用湿毛巾擦了脸,叮嘱司机把人照顾好,这才离开。

他原本是想回去找郑樵,可这会儿挺晚了,估计那一家子都睡了。

周昀堂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给郑樵发了个消息,然后回了自己家。

有一阵子没回来了,开门的时候周昀堂有点不愿意面对冷冷清清的家,觉得还是郑樵那儿待着舒服,他得想办法找个机会搬过去跟那一家子一块儿住。

正琢磨呢,低头一看,发现门口的鞋垫上竟然有双相当眼熟的鞋。

周昀堂一笑,抬起头,故意没吭声,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进屋了。

晚上十点多,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啦啦的。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出人影来。

周昀堂发誓,他真的不是禽兽,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淡定,对他来说实在有点考验人性了。

他闭着眼,深呼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绅士一点,于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

郑樵突然从后面被人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擒拿,然而刚握上那只罪恶的手腕就笑了:“干嘛呢?吓唬人!”

周昀堂下巴搭在郑樵的肩膀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

“敲门了,你没听见。”敲了,但很轻。绅士了,但没完全绅士。

郑樵意识到申厚这人不着寸缕,两具审题就这么紧贴着,严丝合缝,连流水都找不到半点潜入的空隙。

二人身高相差不多,后月要某处有什么滚烫的登西鼎着自己,这让郑樵嗓子眼发紧,整个人像一团火烧了起来。

其实他今晚过来的目的就没那么单纯,可这事儿真要发生,他又有点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咋来了?”周昀堂微微偏头,亲他的耳朵,“勾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