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配合地提供了当时的档案,三城和二之宫也查到了当时那位负责“平仓”的救治的主刀医生并当时参与手术的护士的名单。
护士还有两个在这家医院工作,但问及15年前的手术,确实都没什么印象了;医生同样还有两位在这家医院就职,问及当年的这场手术,其中一个说“好像有这回事,当时我还是二助,死者好像是突然内脏大出血了”,另一个说“不太记得了,最好还是问问主刀和麻醉”。
主刀医生据说已经离职去外县工作了。三城佑树在医院走廊里拨通电话,和外县的医院聊了十分钟,然后挂掉电话摊开手:“那位医生据说六年前去世了。”
“……”
“死因是心脏病发。”
“……”
唯一勉强可以算作收获的是档案中的麻醉医生的回应。这位医生如今在东都大学附属医院工作,在二之宫稻禾和三城佑树找过去之后,态度非常明确地表示自己没有做过这一床手术。
他终于抽出时间来见两位警察是在刚又完成一项工作后,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疲惫:“我有做完手术都会做记录的习惯,好多年了。”
他回去自己的办公室,翻出一只纸箱,然后拿出一个笔记本展示给他们看:“我经历过的每一床手术我都会写记录,你们说的是十五年前……”
他往下翻了半天,找出当初那一年的记录,翻了半天,然后对他们摇头:“我没做过这个手术啊。”
“当时医院里的记录是你。”
“……弄错了?”这位医生看起来也有些大惑不解,“可能太忙了?医院工作有时候是这个样子十五年前还没现在的电子系统,很多单子都是手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