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但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那位怀特黑德先生:“你要通知自己的领导是吧?我的手机借你吧。”
*
另一边的酒吧里,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吧台上并点了一支烟的赤井秀一非常镇定。
他完全不担心能和他搭好戏的二之宫稻禾,而事实上,他在按照帕斯蒂斯的要求拨出电话,喊出那个称呼之后,二之宫稻禾确实也在片刻之后以格外冷淡的声音做出了回答。
免提里放出来的回复带着明确的恼火:“诸星先生,我们约定过:不要在我的工作时间打扰我。”
“唔,抱歉?但我确实突然有点想你”
“……你在发什么神经?”
在卡壳了一瞬,然后做出回复的二之宫稻禾压低了声音,比起不快、他还多出了点厌烦。
装模作样地打电话的西那尔仿佛随意地左右无意义看来看去,然后看到了那位年轻警官不受控制握紧的拳头。
这份不快显得这样隐蔽,又这样真实。
大约也是听出他的冷淡,“诸星大”稍微坐正了一点(哪怕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然后说:“我想明天去找你。”
“……我要工作到明天早上九点,结束后会很累。”
“你可以更累一点。”酒吧里的男人的声音中带着点意有所指,“做噩梦的感觉很讨厌,对吗?有我在的时候你就不用担心这个了亲爱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电话那头的人干脆地按下了“挂断”。
在西那尔的眼中,那个站在夜晚街角路灯下的年轻人像是有些崩溃一样地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然后又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才放下手来。
他的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刚才那边通话的内容被帕斯蒂斯直播给了他,附带之后调酒师本人对莱伊的点评:“那个小警察做噩梦……该不会是因为亲手杀了人的原因吧?明明之后还正常地复职了?”
莱伊的心情似乎很愉快:“二之宫君对这份工作还挺执着的。他最开始确实有在慢慢恢复但如果有人不断地在床上告诉他他没错、也不断地提起这个话题,他就会需要更长的时间彻底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