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按著他快蹦起来,肉贴著肉,前胸贴著後背,明城呲溜摔到地上,狼狈。情交後的湿粘未去,又跌到被尿湿的泥地上,头发都虬结了!这是什麽事啊!兽压过来,长舌触弄明城唇瓣,明城跪在地上,张开口,迎进,与它空中交缠。待兽安静些,明城看了它一眼,道:“我要洗一下。”
“嗷……”低低闷嚎一声,兽抱起明城走到井边。明城想,它是懂的,只是有时候太过任性。
院中矗立的剑在草叶中微晃,可惜,一人一兽,都没空注意它。
异种奇闻 28.依存
井深,水凉,明城凝气引了水,细细净身。方才一急一闹,倒生出些力气,想来洗浴完毕後静坐片刻,运功循几个小周天,应可复力。不然,这麽大个人,被抱来抱去,成何体统?
这边厢,小道士皱著脸搓臂撩发,那边厢,大怪兽杵在一旁探头探脑。明城指了指它,道:“转过去。”兽转身。
明城引了水柱浇它个满头,忿然道:“你自己也洗个干净。什麽不好变,变这麽个木大蠢笨的妖兽!”
洗干净後,好好穿了衣,见兽靠近,明城後退两步,道:“我自己走。”
他实在不愿开口说话,喉咙摧残过度後,干嘎难听,一发声就麻痒,纵欲的後遗症。但是要兽听他的话,不出声就不行了。
果然,命令之後,他慢吞吞走在前面,兽就乖乖地亦步亦趋跟在後面。
行走尚不便,腰和大腿酸软,体内老觉得夹著个异物,走几步,全身就热融融烧起暗火,冷汗涔涔。明城强迫自己不去想,低头,一步一步往前。
脑中的命令下达到手脚,像隔了几重水雾,游移漂浮。又走了几步,上了廊,实在挪不了了,明城颤抖地靠站片刻,扶著墙壁,慢慢坐到地上,垂眸喘息。狼狈啊。
一院阳光灿烂,和风静好。只有他脱离了常序。
面前的光亮被挡住,大兽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明城仰起头,迷茫地看著面前巨大的阴影。
兽扭动的颈弯下来,金色的眼眸泛著冷光,盯著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