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了,她才突然清醒过来,然后被自己吓得久久不敢走出房间。
前几天,海勒带着阿雷突然出现在研修院。
安夏简直吓坏了,她怕自己真会动手伤害阿雷。
结果并没有。面对沉睡的阿雷,她只有紧张、好奇和一点陌生感,愤怒和杀意都没有出现。
她意识到,这是因为幻觉中没有阿雷。
阿雷才是那个真正被扔掉的孩子。他本来就是最无辜的人。
今天,安夏听说有个学徒也进了附塔,之后发狂跳桥,事情还可能牵扯到阿雷……
她实在忍不住了,这些事情没法一个人藏在心里。
幸好阿雷来到了研修院。她终于有了倾诉对象。
听完这一切,阿雷目瞪口呆。
他既觉得神秘,又有点后怕:幸好当时有玛斯塔尔在,幸好他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触碰到红法袍。
也幸好那法袍不会影响到恶魔……
想了想,阿雷对姐姐说:“这真是太惊人了……看来你和鲁本遇到了一样的情况,都是产生幻觉,产生本来不属于自己的想法。”
“这个能治好吗?”安夏问。
“坦白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尽量帮你查查。”
“你有办法查到原因?”
“目前没办法,”阿雷苦笑道,“但可以尝试嘛。我好歹是被海勒带回来的,他好像还挺想照顾我……那我不妨利用一下研修院的资源。我打听消息总比你方便吧?我知道,你没法去问别人,你怕因为违规被辞退。”
他说中了。安夏点点头。
阿雷说:“我不是这里的学徒,也不是古尔登家的佣人,我不怕责罚,也不会被退学。”
安夏塌着肩膀说:“那真要靠你了……不过阿雷,你是真的没有进去吧?”
阿雷想着让她少操点心,就撒谎撒到底:“我没进去,只是在门口侦测魔法。”
不知安夏信了没有,反正她没再问。
两人又聊了几句,看时间实在太晚了,安夏就主动告了别。
安夏离开后,阿雷也准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