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腰带束在腰上,和宽大的衣袍相比,越发显得他的腰窄腿长。
江寒鸦并不瘦弱,他身上覆盖着一层弧度优美的肌肉,只是他年纪小,带着些少年人的单薄,不论是腰带还是束腕,单独看还显不出什么,但他天赋高,实力强,同龄人追不上他的脚步。
他便只能和年龄比他大得多的人一起行动。
在一群成年人中,他就显得愈发年纪小。
殷栖迟把腰带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看着江寒鸦沉睡的模样,感觉很安宁。
他伸手拂过江寒鸦的眉头,那里原本的褶皱已经被抚平,江寒鸦放松地沉睡着,毫无防备。
殷栖迟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老婆,你看错人了,其实我不是什么君子,我是个小人。”
小人就要做点小人该做的事情。
殷栖迟撑起手臂低头看向江寒鸦,他只要微微放松,就能压低身体,吻上那双薄薄的唇,将那上面的淡色染得如同玫瑰花瓣一样鲜红。
这个想法颇具吸引力,殷栖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要拒绝。
然而他凝视了江寒鸦半晌,最后伸直了手臂,没有吻下去。
放弃的那一刹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看着江寒鸦平静的睡颜,他顿时失去了所有带着欲望的念头。
殷栖迟只想这样看着,没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
江寒鸦睡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将近傍晚。
大学生对得起那三千块,在晚霞的照耀下,外面的景色像是画笔下的造物走进了现实,一扇窗正开着,像是画框,框住了一小片红中带紫的天空,和一截盛开着花朵的树枝。
虫鸣鸟叫更显得万籁俱寂,江寒鸦起身下床,披上外袍,门被推开,殷栖迟走了进来。
“休息得还好吗?”
“嗯。”江寒鸦点头。
修真世界不能修炼,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身份,难得无事可做,他有些惫懒,倒了一杯茶正要喝,又停住了:“里面没下药吧?”
他说:“我刚起床,还不想这么快就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