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里挑选合适的新继承人。沈培泰的两位保镖在许无潮的安排下和家人移居国外,生活逐渐归于平静。
许无潮在离开栖江的前一天,去见了温宥。
对方坐在咖啡厅里等他的时候,还在和秘书通电话,举手投足间已经很有几分他父亲的影子。
“许哥。”温宥放下手机站起身,“……你没事就好。”
“听说你也派了船只寻找我的行踪。阿宥,谢谢你。”
咖啡被服务生端了上来,冒着苦涩温暖的香气。温宥一边用勺子搅拌着奶泡,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前段时间刚重逢时,许无潮脸色苍白,瘦得不太健康,眼睛里也总是含着股若有若无的忧郁。许无潮抱着他流泪,不停地道歉,他曾一度怀疑对方生了很严重的病,心脏像是被揉成皱巴巴的纸团,酸得要命。
温宥知道自己不是治愈对方的良药。而现在也再次印证了他当初的想法。
许无潮脸上有了血色,下巴不再尖细得有些骇人,穿着熨烫整齐的衬衫,眼睛里也带了笑。那是沈有川的痕迹。
温宥沉默片刻:“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吗?”
“嗯。”许无潮回答,“我们打算去克罗伦,预计新年会在海边教堂举办婚礼。”
温宥在桌子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唇角抹开淡笑:“恭喜你们。”
“如果你能来,我们会很高兴。当然,不来也没有关系。”许无潮笑了笑,“你现在接管温氏集团,大概抽不出空来。等过段时间,我回国再来看你。”
温宥看着玻璃橱窗外的街景,忽然说。
“你不会回来了吧。”
许无潮一顿。
“沈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温宥看向他,“在国外结婚定居,那样就很好。你说得对,我可能参加不了你们的婚礼。不过,我会送结婚礼物的,你到时候一定要亲自拆开看。”
“……好。”
“许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温宥轻声道,“如果万洲没有破产,你没有找沈有川帮忙,你们没有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我不知道。”
温宥之前一直很热心地帮助他寻找万洲破产的真相,也是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