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经受再多一个魏小姐。
而被他暂时压制的郑雁在使出洪荒之力后摆脱了他的禁制,对着手机大骂李萧:“单身狗敢挖我墙脚,你信不信我跳槽给你看?”作为银石基金的台柱子,郑雁跳槽比李萧跳槽还要严重。
“…怎么哪都有你?是不是又翘班?”朋友圈怼完他,这人怎么又闪现深城,当然李萧理工单身狗的脑子断断想不到个中缘由,他被噎了一刻突然福至心灵:“噢,我知道了,你喜欢老魏的女儿!”
???
何轶和郑雁对视了一眼,在何轶笑出声来前,郑雁强行把电话挂了,恨恨道:“一个人单身到三十多岁是有原因的。”
而何轶答应他考虑下,在深城他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郑雁也不能真的翘班,周五下午他也有一个重要的大模型会议要开,这是提前和厂商约好的,而那种动不动就取消会议的霸总只能出现在言情小说里。
但是回到沪城,何轶就感觉到不对了。先是周六郑雁声称闹闹近期学说话很有成果,邀请何轶前去他家参观。
在何轶表示有点累只想在家睡觉而婉拒后,郑雁在电话里大叫:“你说了考虑下的,你不见我怎么考虑?”说着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可怜的闹闹,在家叫了你一夜,你都不来看它,直男心都这么狠吗?”
何轶只好当天下午拎着一袋鹦鹉食品上门,不过郑雁倒是没说谎,鹦鹉小闹闹好像确实被郑雁送去学校后学会了不少词。
见到何轶就说:“大美人儿!”还是儿化音。
“…”何轶看了郑雁一眼,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鹦鹉都能带坏…
郑雁连忙撇清,“别看我,都是小鸟托儿班教的!”
”小鸟还有托儿班?”何轶好奇地摸了摸鹦鹉的头羽,“托儿班好玩吗?”
闹闹只是学舌,并不是真的能对话,扑腾着翅膀对何轶又蹦出一个词:“亲一个!”说着真的拿尖尖的鸟喙啄了何轶的手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