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问询的目光望着张启山,带着无声的催促。
张启山顿了顿,道:“你现在伤势不轻,不如和我先行一步,那棺材我让副官带人去抬。”
“不行。”青年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我自己来。”
他的目光冷了一些,伸手一摆:“请?”
张启山没想到沈鹤钊如此不给面子,心中暗暗把棺材中的那人的重要性又拔高了几分。
连自己伤都顾不上,真是一刻也离不开眼……
也不知沈鹤钊跟那棺中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副官见气氛僵硬,连忙笑着过来打圆场:“我们进来的时间不长不短,想必提前通知的卫兵也来了,刚好能坐车回去。”
有了沈淮的强硬表态,接下来终于没太多意外了。
张启山找到埋棺材的位置,周围没有别的脚印,显然是没人来过。
沈淮接过工具,动作极快地把那层浮土刨开,在看到棺材的那一刻,简直热泪盈眶。
四年啊!你知道我这四年怎么过的吗!
他本体也算是在土里埋了四年!
一时间沈淮连自己偶尔会复发的洁癖都抛之脑后了,直接将棺材半抬起来,抗在肩膀上,爱惜地拍上面的浮土。
“嘶”
旁边围观的张副官和齐铁嘴不约而同嘶了一声。
前者在“嘶”沈淮连自己肩膀上的伤都不顾,着实有点狼灭。
后者在“嘶”这差点闪了他老腰的棺材,竟然在沈淮手里这么举重若轻。
“这高低百八十公斤吧?”齐铁嘴自来熟的快,喃喃道,“沈兄弟,你这力气可不小!”
沈淮没说话,嘴角勉强勾了个0.5度。
就连在旁边跟卫兵说话的张启山,回头也震了一下。
他无言转头,低声对卫兵道:“……板车不用了,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