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他的眼睛。”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四人须臾消失在原地,周普仁甚至都未来得及顺着丹纹的指尖看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轰!
连舒脚下的地面顷刻塌陷几寸,一人挥动着铁锤从他的头顶遽然下落,连舒闪身避让,还不等视野稳定下来,耳侧就刮来一阵刺痛的风。
余光中,连舒看见一只惨白的手微屈两指,穿过他胳膊的空挡斜向上朝着自己双眼剜来,好在被回过神的周普仁一脚踹开,砰地一下持续击穿两栋建筑才堪堪停下。
连舒不待看傀儡倒在何处便立刻转身抽出越明商交给他的越玉。
淡青色的剑弧摧枯拉朽般将街道上的东西一分为二,被剑弧余波扫过的石板寸寸开裂,直到数百米外才停歇下来,连舒单手持剑横在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适才从地面凭空出现但已经被斩成两截的傀儡。
他忍住胸膛内心脏的疯跳,被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挖眼的行径刺得冷笑连连:“艹!”
“放肆!”周普仁倏地冷脸,看着丹纹的神情已不似最初的热络和兴奋。
他没料到这人比传闻还要恶劣几分,甚至不给出一个理由就随意对他人动手。
“喂!巽衍宗的,我只是想取个小筑基的眼睛你也要拦着?我甚至都不是要他的命。”丹纹微微歪头,看着正气凛然的周普仁,很是不解,“你要与我丹宗为敌?”
“姜师弟乃玄明仙尊唯一弟子,你想取他的眼睛?你有命可取?”
“玄明?”丹纹惊讶地挑眉,和下方的连舒再次对上视线,他仔细逡巡对方随意的打扮,没有宗徽,修为也只是筑基,怪不得呢……他恍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还道区区筑基竟敢那般看我,原来是有所倚仗,怪不得如此胆大包天。”
“哪里哪里……”连舒忽地粲然一笑,上前半步从周普仁的身后出来,分明是笑着的,可眼底却冰冷一片,“在下也奇怪呢,还以为是哪个杂种敢对我出手,原来是有一出走的爹、不曾见过的娘、离开的丹壶和只能仗着丹宗仗势欺人的丹纹小公子啊,失敬失敬,原来是有所倚仗,怪不得如此胆大包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