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儿,你说你想什么呢?不好好坐着把脑子往玻璃上撞,撞碎了玻璃扎你脸上你可臭不了美了。”
他扶着人坐回去,将他汗湿的刘海往上撩,又抬起他痛得忍不住埋下去的脑袋,忍不住感慨:“这声大牛哥可真没白叫……越明商,你真让我肃然起敬。”
“我是想看你在找什么,我也帮你一起找。”越明商不忘给自己找补。
连舒好笑地又颤了下身体:“能找什么?我在给你找掉地上的颜面,便宜没占到吃了这么大的亏,越明商你颜面无存呐。”
他被笑得耳根一热,睁开只眼睛拒不承认:“占什么便宜,我是真想帮你忙!”
“行,帮忙帮忙……”连舒从冰柜拿出根冰棍让他贴一下。
越明商觉得出师不利,现在像是霜打的茄子闷不吭声地捂着脑门,连舒看得心软,指腹捻着他几绺头发,温和道:“大牛哥,再帮帮忙。”
“……什么忙?”
“人也见了,吃完零食再待会儿就回去吧,之后几天也别来了。”
连舒捞起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看他又闷又热直扯领口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
越明商发热的脑袋瞬间就清明了:“你心疼我。”
连舒不说话,就接过冰棍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不反驳那就是承认!
越明商再也忍不了将脸就这么一埋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道:“其实我刚刚不是想帮你找东西,就是看四下没人,想着抱一会儿。”
他觉得说出来一点也没有刚才的紧张,或许他也感受到了连舒身上也涌动着跟他一样的紧张。
“越明商……”
听见呼唤,他仰起头,视野却忽地开始产生变化,从坐仰变成了平躺的直视。
狭小的杂货店变为了幽静的室内,屋内的熏香是一种清新带点干燥的木质香,但是越明商却无暇顾及这些。耳侧隐忍的哭腔听得人心口发酸,他忍不住转过头,却见越母双手包裹着他的左手,脸埋在被面上不断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