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说是里头有人快要分娩,那些嫩头青拿不定主意,都纷纷让周师兄去瞧瞧。”魏清说得老气横秋,见牧景山看来,又正色肃容道,“师兄放心,这里有我守着就是周师兄离去也出不了乱子!”
“你也休息去吧。”牧景山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发髻,“也替我去看看聚灵阵是怎么回事,这里就换我值守吧。”
“这怎么能行?”魏清圆润的脸皱起,“妇人分娩我一个男子去凑什么热闹?”
“不一定是妇人。”牧景山微微晃首,“笙生守在聚灵阵,若是妇人分娩他们何必急着请周师兄,宗内能主事的师姐们大有人在,怕此次分娩的是个男子吧。”
魏清猛地扯紧了脸皮:“……说来我也是一夜未合眼,就辛苦师兄替我一日。”
牧景山不点破,只轻笑了声:“去吧。”
魏清兴致昂扬离去后,牧景山又如法炮制将一队巡逻的人支走,四下无人时才挥袖放出连舒憋得难受的魂体。
“怎么进?”
连舒说得肯定,可真不知道结界要怎么闯,他面色一派淡然,故作冷静地朝着结界走去,脑子在牧景山狐疑的眼神下迅疾转动,手指也情不自禁摩挲着袖口,正待他准备附身在越明商身上的小蛇从根源解决问题,一股巨大的吸力便从荡漾开的金幕中精准地捕获自己。
一声急切的“小心”从背后冲来,连舒仿若被人从身后狠推了一把,下盘不稳地踉跄往前跑了几步,再一停下,结界的金幕就落在了后方。
“……”连舒脚步只是微作停留,便在看清四周景物时大步一跨,衣裾翩然掠过玉阶直达偏殿雕花木门前,大手一推,略显沉重的推门声竟在空荡荡的屋内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连舒面色凝肃,急速的喘息泄露了他心中的紧切。
“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