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顶上,手在他肉乎乎的腰侧捏了捏,隔着西装的料子都能感觉到那层软绵绵的肉感,让他爱不释手。
“不用谢,”赤诵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你是我的,护着你是应该的。”
宋洛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软塌塌地靠在赤诵昭怀里,手攥着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也会像赤诵才瑾一样突然消失。
赤诵昭感觉到他攥衣角的力度,眼神暗了暗,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想起赤诵才瑾活着的时候,宋洛也是这样攥着赤诵才瑾的衣角,走到哪儿都跟在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赤诵才瑾对此不仅不烦,反而乐在其中,有次他出差回来,宋洛去机场接他,远远地就跑了过去,一头扎进赤诵才瑾怀里,赤诵才瑾把人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亲了宋洛一口,亲完还笑着问:“想老公了?”
宋洛脸红了,把脸埋进赤诵才瑾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声“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赤诵才瑾就笑,笑得眉眼弯弯的,那笑容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商界巨擘,反而像个毛头小子。
赤诵昭当时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开始翻涌。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鄙夷和不屑,他觉得父亲为了一个普通男人变得不像自己了。
后来他才明白,那是眼红,眼红赤诵才瑾能够让宋洛露出那样全心全意依赖的眼神。
现在赤诵才瑾不在了,宋洛把那份依赖转移到了他身上,他本该满意的,但看着宋洛攥着他衣角的样子,他心里又涌上了一种更深的贪婪
不够。
还不够。
他要的不只是宋洛的依赖,他要宋洛的全部。
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一寸都不放过。
“走吧,回家。”赤诵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