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友对他招招手,周司康附耳过去,“我还知道我们这帮老家伙里,不少人都很看好你。”
对此周司康早有预感,万国友是第一个将话挑明的公司高层。而且他这话的意思,他们不少人私下里都已经交换过意见了。
听到这里,周司康难免有些得意和振奋。搞定母亲和搞定董事会其他成员一样重要,毕竟母亲的股权这几年被稀释,她并非拥有集团的绝对控制权,也是她此前一直让周司康帮她铲除异己的原因。
周司康帮她做那些事,不免接触公司各个派系。他周旋在他们中间,不少卖各高层人情。看来这些年的努力,到了回报的时候。
万国友接着道:“但周董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她时时刻刻都带着周小少爷,这事儿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有点看不懂。周总,你了解她,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周司康知道这是给他敲警钟,母亲释放出来的信号,很明显就是继承人的考虑出现了变量。
他淡然笑笑:“母亲这是觉得我还不够努力,是想鞭策我的意思。”
此言一出,万国友哈哈大笑。
“周总真是幽默,这点周董就不如你。我很期待日晷日后在你的手里,会是怎样一副的光景。”
周司康也笑:“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唯独喜好赚钱,希望所有股东们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哈哈哈,可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万国友一手搭上周司康的肩,似乎是找到了忘年之交,“说到赚钱,只要搞好和公家的关系就什么都好说了。我也理解,周董是女人,很多事情不方便。”
“母亲个性清高。”
见周司康附和,万国友又道:“议员长家小女儿和我家闺女从小玩到大。听我女儿说,那女孩在生日宴上见到你后一直念念不忘。前段时间你和程家好事将成,她伤心了好久,后来关系澄清,她还一直托我女儿让我帮忙问。你说我这老爷们,还要管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