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寄去舟封,总比留在黔山好。
李思寄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不过在舟封也够看,他教出来的儿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场长达一年半的较量最终还是李思寄胜出,他如愿离开黔山。
李徽把他的卡停了,非得要李思寄吃些苦头。
李寄不止伤了肩膀,他身上很痛所以只带了很少下行李。
他不缺钱花,对李徽停他卡这事很无所谓,家里的司机被通知不可以送他下山。
泉岭是私人房产,打车也上不了,那天李思寄拖着行李走到山下,在市区开了一晚的酒店,等到第二天又去找谢卷。
没有想到李思寄会真的跟着谢卷走,所以他们的票都是临时买的,李思寄想要坐飞机,谢卷不愿意,他只好带着伤和谢卷坐二等座。
泡面的味道挤占着车厢的空间,睡了快三个小时李思寄精神好了一点,他被饿醒了,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谢卷的肩膀上。
谢卷在他睡着后没多久也闭上眼睛,他无知无觉地把脸和李思寄的头贴在一起,不过他睡得很浅,李思寄一动他就醒过来。
他半边肩膀麻得不行,李思寄有点惊悚地挪开自己的脑袋,慌乱间再次撞到谢卷的肩膀。
谢卷又麻又痛:“操……你要死啊。”
李思寄紧紧地抿着唇,看着他修长的手臂不说话,为贴着谢卷睡觉而感到不自在。
酸麻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儿才好,谢卷没说李思寄靠着他睡觉的事情,他戴着耳机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时间。
该了到吃午饭的时候,谢卷在包里掏了几下拿出一盒泡面,李少爷大概是没想到要准备吃的东西,盯了他手里的红烧牛肉面几秒又迅速挪开视线。
谢卷看在他睡觉时可怜兮兮的份上把泡面丢给他。
李思寄一愣:“给我?”
“给狗。”
虽然谢卷说话很难听,但是他请自己吃泡面,李思寄不由得觉得谢卷还是有点善良的。
一向对自己吝啬的人居然也有大方的时候,李思寄决定不和计较他刚刚骂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