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被热气熏染上的红晕一瞬去褪下:“嘶……”
李思寄从浴室支出个脑袋:“怎么了?”
“没,”谢卷缓了缓继续冲洗,“倒双氧水。”
看到他别扭的姿势,李思寄说:“你先放着吧,等我洗完狗出来给你弄。”
“小事情,我要弄完了。”谢卷头也不抬。
水壶咕噜咕噜地沸腾,这次煮的是姜丝可乐,车内都是甜辣的香气。
洗完狗李思寄来不及给它处理伤口,擦水擦得差不多后把它赶进烘干箱,进去之前橙汁冲放冻干的柜子叫了一声。
李思寄拍拍它的屁股:“进去吧,出来了我给你拿。”
回过头谢卷已经冲好了伤口,显得十分狰狞。
李思寄拧着眉头心疼地说:“你这要去缝针,你在车上怎么把自己弄伤的?”
谢卷支了一下下巴:“撞柜角上了。”
雨下得很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谢卷觉得李思寄说要去缝针多少有些夸大了,包扎起来慢慢也能好。
所以谢卷说没事,李思寄却抓住他的手细细看起来:“这样会留疤的。”
“很难看吗?”谢卷问他。
谢卷不是多在意容貌的人,在享受到容貌带来的优待之前更先来的是恶意,哪天脸上多了一道疤他也觉得无所谓。
“不难看,”李思寄不敢亲他的伤口,灼热的吻于是落在谢卷的手腕,“怎么样都好。”
“那就行了,歇一会儿等雨小了再走吧。”谢卷打了个呵欠,他现在疲惫得厉害。
李思寄点头没再说要开车去医院的话,他们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上路。
一个人包扎实在是不方便,谢卷挪到床上盘腿坐着,伸出手看李思寄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地缠纱布。
谢卷笑了一声:“我没那么脆弱,你用点力我也疼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