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弟弟很快会死,这场流感都撑不过。
可是大老板会把弟弟送到哪里去?会不会再见面?
十岁的男孩,活得不如牲畜,而在这个烈日灼目的中午,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当时的他没有选择,只能看着弟弟被送走,送到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地方。
他将更听话、更努力,让大老板觉得,他有用,他一直有用。
小男孩立刻被带走了,他大声哭喊着:“哥哥,哥哥救救我……”
此时,一群青色的鸦雀掠过树丛。咕咕的叫声压过了孩子的哭声,他连哥哥以后的名字都不知道。
就在这一刻,男孩接受了畜生的名字,他想要弟弟记住。
男孩高声喊话,直到弟弟被带上了吉普车。车子很快看不见了,他还在喊,在学头顶这群鸟的叫声,这就是他在童军营的名字,青鸦。
大老板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不要难过,我把你弟弟送到欧洲,给他上学。只要你乖乖的,他就会活着,会长大,好吗?”
男孩点头,一滴眼泪滴在脚边。大老板叫男孩站起来,叫人给他穿鞋,还亲自蹲下给男孩系上了鞋带。
靠近时,男孩闻到大老板的袖子里的花香,她终于摘了口罩,摸了摸孩子脏兮兮的脸,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陈天慈,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第35章
“陈天慈,醒醒。”
裴少月的手腕被攥得疼,他推着陈天慈的肩,用力把手腕从陈天慈的手指间抽出来,这个人做梦都在拼命。
楼下的老黄狗叫个不行,饿着肚子,周医生还没走出郁闷,没装狗饭。
从裴少月上楼睡觉开始,大黄狗叫了三次,吃了三顿。狗狗每叫一次,周医生脸就绿一次,又到钟吃饭了?裴少月上楼睡这么久?
楼上卧室原来就是裴少月的,queen size的床,两个男的,裴少月这么高,断手的比他还高,能睡得舒服?睡得不舒服,能睡几个小时?
想想周医生的脸就变得五颜六色,断手都可以,小月到底怎么想的,他可姓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