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what?”
这回轮到陈天慈听不清了,询问裴少月怎么发觉的。
裴少月想起昨晚送礼服给陈爱林,麻雀一个人待在二小姐的套房里,自然而然地收了礼服,脸上没有一丝意外和距离。裴少月心细敏锐,这些稀松平常的细节,常常透露出最重要的讯息。
他们不只是主仆,他们相处了很多年。
裴少月说:“你有隐瞒的事,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办法?”
裴少月做事谨慎,他不会妄言,他敢当面这么问,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陈天慈相信裴少月的判断,不死心地问:“他跟陈爱林在一起?你确定吗?”
“你着什么急呀,你也喜欢陈爱林?做这么多事是为爱献身,捧她做女王?”
“阿月,你这是明知故问,我费这么大劲就是想离陈家远点,对着陈爱林我硬不起来,怎么爱?”
“试过?临门一脚萎了?”
陈天慈是个不爱翻白眼的人,此刻也很难控制自己的眼珠向上转。
“从来没有。”
裴少月问得不真不假,陈天慈答得掏心掏肺。
裴少月没这么容易放过,收回汤匙,自己拿来喝豆浆,边喝边问:“这只有你知道。你喜欢麻雀也说不定,他长挺帅的。”
“帅吗?”
“不帅吗?黑衣机车保镖,很有型啊。”
裴少月很少称赞人,对麻雀赞了两次,陈天慈拉着他的手腕靠近,满脸不怀好意,凑近裴少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对谁一碰就硬,才能谈感情,阿月,你说我是不是没进化好,上面全听下面的。”
陈天慈拉着裴少月的手,碰了碰自己胯下的东西,隔着裤子能清晰地感觉到的形状和热度。
裴少月唰地一下收回手,手指蜷进手心,握成拳,看着陈天慈夹起了一根很长的油条。
裴少月没好气地说:“你少吃点油条,吃多了汞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