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在陈林氏的帮助下,所有叔伯,乃至陈丰本人都没怀疑陈天慈的血缘。
知道真相的只有两个人,陈林氏已经死了,陈爱林是最后一个,如果不是因为顾忌麻雀,裴少月觉得陈天慈很可能会让陈爱林也永远闭嘴。
让一个人彻底闭嘴,除了死亡,还有一种方式,就是让她相信,陈天慈就是陈丰的儿子。
而陈天慈身边现在就有这样的人,裴少月,如假包换的陈丰亲子。
陈天慈唯一的软肋解决了,他再不需要用远走高飞去换自由,他可以牢牢地坐镇陈氏集团,成为名副其实的当家人。
裴少月成为绑架案的猎人时,陈天慈以为自己是主谋,裴少月是配合演戏的绑匪,
他料不到裴少月同样是千方百计地促成了这起轰动全城的绑架案。
他们在平行线的两端,带着不同的目的,持续收紧引线,当靶心曝光那天,才发现手里握着的是对方的引爆绳。
陈林氏死后,裴少月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提起报仇的事,他有许多决定没想清楚,取舍对裴少月是很困难的事,他从来不习惯拥有这种叫作牵挂的感情。
陈天慈偏偏就在裴少月没想好之前,拉断了引爆绳,用了裴少月最难面对,最想忘记的底牌,他的身份。
裴少月原本姓沛,他想过,他可以是任何人的儿子,唯独不愿意面对他的父亲就是陈丰。裴少月最鄙视、最厌恶、最恨的一家人。
裴少月脾气强硬,他怒火上头,觉得自己对陈爱林和陈林氏宽恕,对陈天慈的信任,成了他夺回权柄的工具。
面对裴少月的质问,陈天慈矢口否认。
“既然你不承认是在利用我,那你现在跟我走,陈家的钱和权力都不要了,你当初说要自由,要我跟你走,我们现在就走。”
“阿月,公开诉讼,让陈爱林去坐牢,麻雀去坐牢,这些我都有办法,可陈丰放出来就失控了,很可能会让警察再查绑架案,我不能冒险,也不能让你冒险。”
“说得冠冕堂皇,你瞒着我做的亲子鉴定是为了我?陈天慈,你有野心我不怪你,你为什么要用我来对付陈爱林?走到今天,别再跟我说大家坐一条船!”
裴少月越说越快,身体离得陈天慈越来越远,跟陈天慈一起久了,他的心机、复杂和算计,曾经吸引裴少月的原因,现在同样会让裴少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