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舟抬起眼皮看着他,目光冷淡,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就连头发都被梳得一丝不苟,像是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而温清跟他相比,狼狈得宛如名利场里最下等的玩。具。
他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撇着嘴说:“你为什么不
脱衣服?”
“不想脱。”
“……那我不做了。”
温清说着就要挣扎起身,但他的姿势本就弱势,力气也很小,江汀舟很轻易地就制止了他的动作。
“做一半不做了?”
“不做!”温清生气地说:“因为你不仅不脱衣服,还让我穿着裙子趴在窗户上,万一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不见。”
江汀舟的声音还没落下,掌心便重重落在那团雪白上,清脆的声响过后,细腻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艳红,温清反应很大的叫了起来:“你为什么打我,好痛!”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又扇了两下,温清被打得下意识要躲,但又被江汀舟拽着腰拉了回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盖在温清被打得泛红的皮肉上,居高临下地说:“不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体力未免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什、什么意思?”
温清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本就没多少的脑子,此刻又被恋爱脑再次占满,抽泣着为打他的罪魁祸首说道。
“虽然……虽然老师你现在有点坏,你打我打得好痛,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很好,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你很有用的,还有我的体力也很差,没有老师你的好。”
江汀舟瞬间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空间内逐渐放大,温清从来没有见过江汀舟这么笑,难免有些茫然,他仰起头看着江汀舟的脸,懵懂的双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咬了咬发白的下唇,刚想说些什么,随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