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什么……呜呜呜呀呀好酸呜呜子宫好酸、要坏掉了呜呜……不要顶宝宝…!”
肉棒在子宫里搅弄的触感燃起如海啸般沸腾的恐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隐秘的敏感地方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被无情侵犯,甚至连两人的结晶都被当成性玩具凌虐侮辱,可怜的少爷已然完全崩溃、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顿时两眼翻白,用无法抑制的高潮脸疯狂摇着头咬着自己的拳头呜咽!
“呜呜呜、呜呜……和言栩的宝宝、被别人奸到了呜呜呜呜……咿呀呀呀啊啊不要奸了!!强奸犯、色狼…!!小子宫要被操废掉了呜呜…宝宝真的会流掉的、呜…和老公的宝宝要没有了……”
可他哭得越惨,男人就越发兴奋,似乎都能看见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粗硬的具更重地操弄起宫肉,连宫颈的肉环都被操出可怖的啪啪声!更别提里面的尚且未成型的宝宝,每次肉棒撞进子宫都要被龟头抵在角落用马眼狠狠噬咬一番!
“呼……把你的骚子宫夹好了!强奸犯马上就射给你!”
“看看你小逼吃精的样子……真骚,子宫口一动一动的吸强奸犯的精子,吃大点声,让大家都听见你在嗦精!小子宫吃饱了?浓成喱状的精团被鸡巴操进子宫,大龟头被宫口夹住榨精了嗯哦哦……哈…子宫强奸犯的浓精烫痉挛了!婊子母狗……你的废物宝宝已经被操烂了…现在就怀上强奸犯的野种吧!”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子宫坏掉了!!呀!!救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怀野种……呜呜呜!!”
被逮住的猎物害怕至极,冷汗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浸湿了背脊,他奋力挣扎着想逃开雄性的射精,突然腰处一抖,脑子和断了弦似的,手指触碰到柔软丝质的实质触感,“呜……”
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像被某种沉重的阴影笼罩,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昏暗的模糊。
空气似乎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像从喉间拉出尖锐的痛意,胸口压抑得几乎无法承受。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低缓而清晰,像黑暗中唯一的指引,“……小殷,做噩梦了?”
“咳……”殷素想要回答,可一阵铁锈味涌上喉间,打乱了所有的言语。
昏暗的环境让他还以为自己在梦境中,小濡湿微涨、酸痛麻痒的感觉依旧隐隐残留,腹部也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呜咽着低声哀求,“……呜……宝、宝宝没有了……”
梦、梦吗…
他分不清。
好可怕…那种被…的恐惧依旧残存,让他不敢放松一丝一毫。
手指本能地攥紧对方的衣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指尖轻轻颤抖,连身体也止不住地微微战栗。
“…抱……”青年的声音几近耳语,却掺杂着无法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他喘息着,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急切,笨拙地抓着对方的手,毫无章法地往自己身上按,“…抱我……”
声音沙哑,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