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一口他为你准备的酒。你挑了挑眉,味道很独特。比那玻璃瓶子里的红酒好喝多了,那红酒稠得像血一样。
“包括我将要写完的这部吗?”
“这部电影永远不会诞生。”他斩钉截铁地说,随后又一笑。你想他大概又是在戏弄你,“现在你该去找我叔叔了,他会给你这个电影最初的故事文本。多在他那待一会儿,我把你出租屋里的东西搬到房间里。”
你听他的话,向左走,第二个房间。
第3章 《奥拉》
空气中依旧一股火药味。老人坐在书桌前用小小的勺子和天平称量火药的重量,塞到弹壳里。
“鼓声停了很长时间。”老人放下手里的工具,抬头看你,“你知道鼓声的含义吗?在阿拉贡的卡兰达,每到圣周五,我们会连续二十四小时敲鼓,以使基督复活。在我很小的时候,敲鼓是一件荣幸的事,那时我甚至会敲到虎口开裂满手是血。”
“您也是阿拉贡人?抱歉,我没去过卡兰达……西班牙各处都有不同的崇敬上帝和基督的方式。”你思考这惊人的巧合,或许你被雇佣就是因为这个。
“绝大多数都很愚蠢。繁文缛节,迷信,无用的劳民伤财的事,政府压榨穷人的钱包,宗教则压榨他们的灵魂。过去是这样,现在改变了吗?”
“您很关心那些穷人。”
“不,我不关心他们,我不爱任何群体。他们生老病死与我无关,设想任何群体是‘可怜的’都是一件愚蠢的事。”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冷漠,“一个好的文艺工作者涉及政治时只是揭露和批判,我们不负责付出感情。但你和我不同,你肯定不这么想。”
“我确实觉得这有些太激进了。比如面对侵略时,人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