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忽然有点害怕去见时赫行。
他怕他那些话。
怕他再用那种平静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轻飘飘地抛出几个问题,就把自己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因为秦晋的“特殊对待”而重新燃起的小火苗,再次浇得七零八落。
他需要那点小火苗。
哪怕它是假的,是投射的光晕,至少能让他在这个冰冷的现实里,感到一点温暖和盼头。
快到下班时,预约时间的提醒再次弹出。
白简盯着手机屏幕上“19:00”那几个字,咬了咬牙。
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有点怂的事躲进了消防通道,拨通了诊所前台的电话,请求转接时医生。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喂,我是时赫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时、时医生,是我,白简。”白简觉得自己说不出话。
“白简,晚上好。我记得我们约了七点,是有什么事情吗?”时赫行的语气很自然。
“不是……时医生,我……”白简吸了口气,语速加快,像怕自己反悔,“我觉得,嗯……就是,一个月四次这个频率,对我来说可能有点……有点太高了。我最近工作也挺忙的,可能……需要调整一下。”
他说完,屏住呼吸。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听到时赫行似乎笑了一下。
“频率太高?”时赫行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白简,你是在担心咨询的效果,还是在心疼每次一百块的咨询费?”
被这么直接地戳破,白简脸上瞬间爆红,幸好是在没人的楼梯间。
他有点恼羞成怒,但也破罐子破摔了:“当、当然心疼啊!一百块呢!时医生,你知道一百块能干嘛吗?能加小半箱油,能买一袋十公斤的大米,够我吃半个月!能买三杯打折的奶茶……哦我不喝奶茶,太贵了。反正,就是很多用处!”
他一股脑说完,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白简心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