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我认识。”他说。
秦晋挑眉,并不意外:“哦?”
“我病人。”时赫行说,“白简,在我那儿做咨询。”
秦晋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
“是吗?”他说,“那真巧,他今天和我吃饭。你们挺熟?下次叫你一起。”
时赫行看着他,秦晋也不尴尬,两人对视着,空气都绷紧了。
时赫行开口:“他喝成这样,你准备送哪儿?”
“当然是送到房间休息。”秦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喝多了,总不能扔大街上。”
“他住哪儿,我知道,你把他给我,我送,不麻烦你了。”时赫行掏出手机,开始翻看之前的导航记录。
秦晋笑了一下:“你知道他住哪儿?”这下倒是有点意外了。
他目光在时赫行脸上停了一瞬。
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比他想的要近。
“赫行,你这么紧张他?”秦晋顿了顿,“不过也是,我要是你,我也紧张。”
时赫行抬眼看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秦晋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说:“这酒店顶层我包年了,你知道的吧?”
时赫行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过来的。
秦晋在本地有房,却在酒店常年包着一间套房,原因不必多说。
秦晋笑了一下,“所以你今晚来这儿,是见朋友,还是专门堵我的?”
时赫行目光冷冷的,并没有解释,伸手去接白简。
秦晋的手并没有松开。
两个人隔着白简,一个架着,一个扶着。
白简被夹在中间,没有清醒过来。
他难受地哼了一声,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显然对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时赫行低头看了白简一眼,再抬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