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
时赫行没再说话,但白简莫名地想解释。
“时医生,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秦先生吃饭,我喝的有点多,然后他把我带到了酒店……”
白简被他看得心虚:“不过秦先生人挺好的,送我过去还开了房间……我昨天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现在还有点发晕。”
时赫行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一点,“那他人不错。”
“是……是啊。”白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白简看了看时赫行面前的一点食物,又想到自己桌子上那一大盘,莫名地有些害臊。
“时医生,你不用上班吗?”
“不用,今天不想去了。”
白简心里默默地想,这人真是随意。
他又看了一眼,时赫行坐在那扇透着阳光镶着金边的落地窗前,优雅的像王室的王子,但眼神晦暗。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今天时赫行心情不是特别好。
“我今天也不用去了。”
时赫行没接话。
“那个……”白简没话找话,“时医生昨晚也住这儿?”
“不住。”
“那你怎么……”
“早上过来的。”时赫行打断他,语气很淡,“有点事。”
白简“哦”了一声,没敢多问。
阳光落在桌上,落在两人之间。白简搅了搅面,忽然想起什么:“时医生,你吃早饭了吗?我那桌有好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他说完就后悔了。这算是邀请医生来吃他免费的早餐吗?
“吃过了。”时赫行说。
白简点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人说,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还有人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是我就站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