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还热着呢。啤酒也是冰的。”
白简在那一瞬间又有些想哭。
“你这屋怎么这么冷。”
“暖气下午就停了。明天退租,我把阀门关了。”
许家明把那堆东西摆在桌子上,然后坐下来:“先吃点吧。”
白简摇了摇头,开了一罐啤酒。
“行了,说吧。怎么这么突然?上次在你这吃火锅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那会儿还为了他在桌子底下踢我,嫌我盘问他。”许家明笑了笑,“还不到一个月。”
白简摇了摇头,伸手拿了一罐啤酒。他低头抠了两下易拉罐的拉环,许家明接过去,啪地拉开,又塞回他手里。
白简抿了一小口,然后开口了。
“他给别的女人买了钻戒。”
“我操,什么?”
“HarryWinston的,一颗大的女士款,一颗男士款。订单确认函我从他邮箱里看到的,刻字是S和L。”他顿了顿,“我本来还心存侥幸,后来我在他手机上看到她给他发的消息,戒指到店了,让他们有空一起去取。她还给他发过一张自拍,穿黑色裙子,长头发,挺漂亮的,就是上次你拍到的那个女人。”
许家明又发出一声我操。
白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许家明咬了一口炸串,恨恨地说,“我操这个贱人,我真的要把他轮胎卸了。”
“不不,别管了。”白简抬起眼睛看他,“其实他对我真的不差。”
许家明看着他,“你有病啊。”
“你咋这样。”
“不是,你没有被爱过吗?不管怎么样,这是原则性问题啊。”
白简摇了摇头:“我能理解他,真的。男人最后都是要结婚的,这种事我听得多了。他有他的圈子和他的事情。男人都需要光明正大的家庭,需要能带出去参加聚会的太太。这些都是我给不了的。所以我能理解。那些事,我没有质问他,因为我怕他会挽留我,我不想破坏他的人生。”他把啤酒罐举起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