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
这么快。
他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他是不是每次和别人分开,就来找他做爱?
他想起临走前时赫行站在他家里说的那些话印尼不远,我每个月飞过去看你。
其实那是时赫行在告诉他:我结婚之后,还是会来找你的。
时赫行是打算瞒着他把婚结了,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在酒店的房间里抱着他睡觉。
时赫行从一开始就打算让白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一个第三者。
白简站起来走到窗边。
深圳的夜景在他脚下铺开,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心想,时赫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知道,这件事就不算伤害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扛着一切,我就不会受伤。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你给我打电话说“我到雅加达了”,而那是你刚刚结完婚的时候。你打算和她分开以后来机场见我,你以为我闻不出来你身上的香水不是你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无名指上有戒痕。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会问,因为我从来都是那个不问问题的人,我从来都是那个你做什么我都接受的人。
白简把手掌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手腕。
他想起那个雪夜。
他说:“我妈是在雪天走的。”
那晚白简坐在他的腿上,时赫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白简当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他只是把时赫行的头抱在怀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说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时赫行把他放在一个干净的盒子里,不让任何脏东西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