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了也没事。”
白简终于抬起头,秦晋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海浪声和《Lover》的吉他弦混在一起,头顶暖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深邃。
“这不是跳得挺好吗。”秦晋的声音近在咫尺。
“这算哪门子跳舞。”
“算。”秦晋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按了一下,“两个人伴随音乐抱着,就是跳舞。”
白简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想抱着我?”
“被你发现了。”秦晋顿了顿,“既然现在是男朋友了,以后叫我的时候要不要改个口?”
白简的耳朵被他气息扫过,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不能搞特权,也不能被同事知道。”
“那在公司你还是叫我秦总,”秦晋说,“下了班想怎么叫?”
白简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秦晋比他大十岁,是个成熟的男人。叫秦总太生分,叫全名太普通。他想要一个只有自己能叫的称呼。
“哥……秦哥。”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个普通的称呼。
秦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
餐厅里的人声渐渐稀疏,那几对外国游客结完账,互相道着晚安往外走。一个金色卷发的老太太经过他们这桌的时候,停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朵小小的干花,放在白简面前。
“Foryou,lovelyboy.”她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挽着丈夫的手臂走了。
白简低头看那朵干花。
是一朵勿忘我,紫色的花瓣虽然已经干了,但颜色还保留得很好。
“你看,连陌生人都觉得你可爱。”秦晋说。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秦晋结了账,两个人沿着餐厅的木质台阶走下去,尽头是沙滩。
他们没有带垫子。秦晋在沙滩上坐下来,白简犹豫了一下,坐到了他旁边。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他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远处那几个小孩追着浪跑。白天在阳台上看到的那片海是耀眼的,现在却变得很暗,像一块看不到边际的墨蓝色绸缎,包裹着整个海滩。
金酒的后劲比他想的大。他侧过头,靠在了秦晋的肩膀上。秦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