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没有抬头,手指互相绞着:“我今天可能没有心情了。”
秦晋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坐到他旁边,和他并排坐着。
“那就换个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能做的事。”
白简终于抬起头看他。
秦晋说:“先去吃早餐。楼下餐厅的班尼迪克蛋很有名。你可以不说话,闷头吃完,吃完还是没心情,我们就去沙滩上躺着。要是躺完还没心情,我们就明天再去浮潜。反正船每天都在,我也一样。”
白简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多了。
“现在还有早餐吗?”他问。
“去看看。”
白简其实一直在担心。
以他对时赫行的了解,电话里最后那句威胁,不像是随口说说。
他不想给任何人造成麻烦。
尤其是秦晋,他的上司,这个在他最黑暗的时候愿意拉他一把的人。
他穿上拖鞋走到洗手间门口。
秦晋正在镜子前刮胡子,下巴上还沾着剃须泡沫,后背的线条十分好看。
白简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几秒,开口叫他:“秦哥,如果他真的在董事会上为难你……”
“他动不了我。”秦晋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替我操心这个。倒是你,他要是私下联系你,你不要搭理他。”
白简手指抠着门框:“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他把剃须刀放下,冲掉手上的泡沫,转过身来。
“过来。”
白简犹豫了一下,走了两步,站到洗手台边上。
“你不是麻烦。”他的手从白简头顶滑下来,“以后也不准再这么说。时赫行怎么想是他的事,我不会让他动你。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技术总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