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脑子里的弦一根一根断掉的时候,时赫行加重了。
白简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缩。
“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时赫行的声音很轻,却用了力,“他怎么碰你的?”
白简的眼眶开始发酸,偏过头不看他,呼吸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急促。
时赫行把他的脸掰回来:“看着我。”
白简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为什么能这么平静?
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他抱着他,熟悉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占有欲刻进他每一寸血肉里。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频率不急不缓。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白简的后背,呼吸是热的,声音是温柔的:“疼不疼?疼就告诉我。”
白简摇头。
时赫行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吻掉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嘴唇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吻下来,最后落在嘴角,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
“我怎么舍得让你疼。”
他忽然变了角度,白简整个人往前一扑,被掐着拖回来
“我舍不得让你疼,我舍不得让你疼……”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好像不是在跟白简说话,而是在说服自己。
因为他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时赫行……时赫行你松开……”他哑着嗓子求饶。
“跑什么?”
他俯下身,张嘴咬住了白简的脖子。
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白简疼得身体剧烈挣扎,但时赫行死死按住他,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比之前更加。
“你是我的。”时赫行满嘴的血,带着哭腔,“你说过你是我的,